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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創生政策於地方執行成效與問題之研究-以高雄六龜與新北貢寮為例
    (2023) 魏綺君; Wei, Chi-Chun
    行政院宣示2019年為臺灣地方創生元年,訂定地方創生政策為國家安全戰略層級的國家政策,於國家發展委員會致力的輔助與推動之下,陸續有鄉、鎮市及區規劃並執行地方創生計畫,並以地方政府或公所做為計畫主導者;然而,地方創生政策是否能更貼近地方需求、得以改變地方窘境?應以何種方式進行?若是以推動地方創生策略的角度來看,是否又會演變成中央與地方政治角力之局面?其互動關係為何?如何藉由地方組織及力量,透過地方政治與地方創生之對話,體現中央政策之美意?在面對農村高齡化等社會問題,國發會提出地方創生政策做為因應良方,期許能以文化創新能量帶動產業發展和生活提升的可能性,然而,欲翻轉地方乃是需要連結地方的社會文化脈絡,由內而外的創新轉,激起在地民眾的「認同感」,方能順利推展相關發展策略。本研究以質性研究做為研究取向,運用資料蒐集、觀察法、半結構式訪談以及比較分析等研究方法,另以「里山倡議」的觀點,羅織高雄市六龜區與新北市貢寮區於推動地方創生政策過程中的珍貴資料,於研究訪談的過程中發現,「里海」是新北貢寮的發展方向,「里山」是對於高雄六龜的期許,而以「地方性」做為對於地方的關懷、認同及期許之立意點,是以,本研究以地方性做為基礎、里山倡議為理念、地方創生政策為外在執行良策,內在操作模式則以地方治理為主,做為研究之主要面向,探討偏鄉農村如何以創新設計方式尋求地方發展外,亦探討農村轉型永續發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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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性凝視:以卯澳漁村興建遊艇港事件為例
    (2023) 劉昀榕; Liu, Yun-Jung
    卯澳漁村位於新北市貢寮區,為三貂角地區之古老漁村聚落,早年因農、漁產豐盛而成為三貂角地區繁榮聚落,但隨漁業資源枯竭與人口外移而沒落。2019年7月,內政部城鄉發展分署公布「變更東北角海岸風景特定區(卯澳、馬岡地區)細部計畫(第二次通盤檢討)案」進入第二次公開展覽階段,其內容欲將卯澳漁村東北方公園用地與海域改為遊艇港專用地,當地居民擔心若開發為遊艇港,隨後開發商進駐將會破壞當地文化、生態,因此成立自救會至立法院進行陳情抗議,最終政府接受居民陳情而計畫中止,使卯澳漁村得以維持原有風貌。對此本研究提出研究命題,探討在卯澳漁村興建遊艇港事件中,不同參與者之社會背景、位置、角色等,對於地方的凝視造成哪些衝突及問題。本研究使用質化研究,透過資料收集法、現場觀察法及半結構式訪談法進行研究分析,經研究發現,興建遊艇港事件中三方利益參與者分為政府、當地居民與開發商,其利益參與者對於卯澳凝視觀點如下:一、政府以海洋觀光政策作為計畫修改之依據。二、居民主張以自身漁村文化與自然生態進行文化保留。三、開發商希望透過開發觀光相關產業為主要目標。不同社會背景的利益參與者在凝視地方事件過程中,在權益不平等與對於地方有不同實踐看法產生衝突與摩擦。衝突來自於對地方不同的凝視,以及各利益參與者在社會角色背景影響之下的凝視觀點,在衝突事件中形成地方性凝視。台灣近年地方相關議題再一次受到重視,在面對聚落的開發與保存,可利用地方性凝視了解不同利益參與者的想法,透過不同對話與自覺,與當地進行連結,產生依地方而起的視野,為地方發展規畫建立整體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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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生態博物館再現地方集體記憶之研究 ─以桃園眷村故事館為例
    (2014) 黃少瑋
    眷村是臺灣特有地景,是政治性移民所形成的群居現象,並因而衍生出獨特的眷村文化樣貌。眷村的空間與人物,是筆者兒時記憶的一部分,有感改建政策實行後,眷村 徹底地改變,對往昔的思念轉變成眷村研究的動機。生態博物館概念於 1971 年在法國被 提出,它是對傳統博物館角色與功能的反思,其所注重的是博物館與地方的連結,關心 地方集體記憶與居民參與。眷村故事館本著生態博物館的理念並根據對地方認知的積累 發展出三個館所核心文化觀點,分別為:村內村外共融的精神、族群與兩性角色的照見、 落地生根的情誼。並透過物質與非物質性並用的方式,再現地方集體記憶,亦即此地之 眷村文化。而集體記憶再現的過程中居民的角色至為關鍵,因居民參與是生態博物館的 核心訴求之一,居民參與可以歸納為:展示物件的提供、支援館方所舉辦的眷村主題活 動、擔任眷村故事館的導覽員,這三個具體層面。 然而理念與執行存在著距離,眷村故事館所強調的共融精神在執行層面實難以察覺, 試圖打破「村外」與「村內」界域的理想並未在館中獲得實踐。研究發現居民的集體記憶並非齊一的,但館方未能將地方的多元觀點加以紀錄保存與回應,因此博物館內再現 的是片段、未見累積、甚至專斷的集體記憶,觀眾不易從博物館中看出整體地方文化脈 絡。居民參與是眷村故事館得以運作的關鍵,而居民對在地文化的發聲則是令眷村故事 館與其它眷村博物館有別之處,故鼓勵地方居民參與是眷村故事館永遠需面對的課題。 博物館的展示就是一種文化詮釋權力的表現。而修正權力傾斜的現象乃透過居民參 與來落實,由來自地方的發聲詮釋自身,博物館扮演的是平台角色。地方居民因為眷村 而同處集體記憶的社會框架中,但居民之間凝視歷史角度不同而建構出了各自不同的意涵。作為生態博物館,應鼓勵居民發言,並紀錄與回應這些多元性,避免均質化眷村文 化論述。而外在環境不斷變動,博物館也成為地方居民想望地方歷史的憑藉,居民在博 物館內觀照自身,人與館互相指認,建構意義,這便是生態博物館在地方存在的積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