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研究所

Permanent URI for this communityhttp://rportal.lib.ntnu.edu.tw/handle/20.500.12235/45

創立緣起

中國早自漢唐時代與外國有所接觸時便已有譯書的工作開始進行,尤其至清末民初,列強入侵,國事艱困之際,有識之士體認借助西學以促進中國現代化的重要,不少人士毅然投入西書中譯工作,其結果對我國政治社會文化都產生劇烈的衝擊。直至今日,隨著傳播通訊之發達,舉世已成為聲息相關的地球村,如何透過翻譯慎重採擷外國之優點,促進我國之文化科技進步;又如何透過翻譯將我國人民的多方成就傳揚海外,提昇我國之國際地位;都是國家現代化的過程中必須慎重其事的問題。

本所為國內第一所公立之翻譯研究所,歷時四年餘籌劃,於八十五年八月正式開辦。設立之目標,一為配合當前社會所需,兼顧科技整合,培養各領域專業口筆譯人才;另一方面則強調翻譯之學術及理論研究,以配合國家發展政策,擴大國際文化交流,提昇學術研究水準。

良師益友

本所師資陣容強,除積極延聘專任教師,並禮聘國內各大學教授或專家任教。筆譯組教授多為著作等身之名家,如延聘自香港中文大學之劉宓慶客座教授、中研院李奭學研究員等,口譯組教授多為具有從事高層國際會議口譯多年經驗之專家,如陳子瑋、吳敏嘉、周滿華、黃勝美等,都是我國多年來在WTO、APEC等重要經貿談判中協助政府首長折衝樽俎的幕後英雄。此外,為充實學生在文學、語言學、法政、經貿、科技、藝術各方面之素養,更敦請如彭鏡禧、李振清、羅青、席慕德等教授執教。

本所自成立之初,便深受學生之嚮往重視,第一屆招生時即創下近五百人報名,競逐十個入學名額的盛況,現在仍要求TOEFL或IELTS測驗極高成績作為參與入學考試之基本資格。所有學生來自多樣化的大學主修背景,包含文學、教育、新聞、企管、理工、醫學等,又都有優異的中英文造詣;同窗研讀,互相砥礪,自然能精益求精,不斷精進。

淬礪精煉

在課程方面,本所之口筆譯兩組,一年級多為必修科目。全所共同必修科目包括中國翻譯史、翻譯概論研究、初級筆譯練習。筆譯組的必修科目還有比較文體論、筆譯研究方法、進階筆譯練習。口譯組的必修科目包括口譯研究方法、視譯、逐步口譯、同步口譯習。以上的必修科目以外,所有學生都必須修習系列專題講座,從美術、音樂、體育、經貿、工業科技、物理等專題中獲取豐富的背景知識,以利譯事的進行。

一年級結束時,筆譯及口譯組學生均應通過資格考試,以確定其有繼續二年級課程之能力,如不能通過,則不准續修二年級課程。自二年級起,口筆譯兩組課程均分為理論及實務兩個取向。學生可擇一方向努力,分別加強理論研究或實務訓練。修畢相關科目後,學生仍必須接受學科考試及論文考試,始得畢業。在學科考試方面,理論取向學生應以筆試就「口筆譯理論」與「翻譯史」應考,實務取向學生則應就筆譯或口譯專長接受專業考試;論文部分,理論取向學生應提出三萬字以上的學術研究之論文,實務取向學生則可以筆譯作品或口譯實際表現,配合一萬字以上的自我評析報告作為論文。

由於翻譯工作需要深厚的語文基礎與豐富的專業知識,本所也鼓勵學生儘量爭取出國研習的機會,甚至規定除特殊情況外,所有學生在學期間應至國外研習三個月至六個月。本校與多所國外知名大學有合作協定,目前每年師大派往國外交換學生中,有一半是本所學生。

追求卓越

本所自成立之初,便深受學生之嚮往重視,第一屆招生時即創下近五百人報名,競逐十個入學名額的盛況;且採取從嚴教學的高標準原則,許多學生戲稱本所是全國入學最難、畢業更難的研究所,確非虛言。事實上,本所畢業最低學分,筆譯組理論取向學生為37學分,實務取向學生為37學分;口譯組理論取向學生為52學分,實務取向學生為69學分,應該也是全國各研究所少見的規定。但是,本所全體師生都有共識,唯有作最高的自我期許,才能達成超群的成就,因此,莫不兢兢業業,迎接挑戰。相信凡是通過考驗的畢業生,都能依個人志趣,或為國內領導翻譯研究的學者或教授,或為首屈一指的口筆譯專家;共同努力,達成建立翻譯實務專業尊嚴、與提昇翻譯研究學術地位的理想。

News

Browse

Search Results

Now showing 1 - 4 of 4
  • Item
    英中逐步口譯筆記原則之眼動研究:學生口譯員與專業口譯員之別
    (2014) 胡家璇; Chia-Hsuan Donna Hu
    逐步口譯的筆記能輔助口譯員的記憶,其內容、格式、語言對於翻譯產出的品質與準確度至關重要。 前人研究﹙馬思揚,2013﹚針對「格式」與「語言」兩個變項加以操弄,設計出逐步口譯筆記,並請學生口譯員擔任受試者,於英進中逐步口譯實驗中記錄受試者閱讀筆記的眼動軌跡,證實「直寫格式」與「用標的語」確實是有用的筆記原則,有助於降低口譯員在閱讀筆記與產出時的認知負擔。本研究的目的為延伸前述研究成果,邀請專業口譯員擔任受試者,以探討不同的筆記格式和語言是否對不同專技程度口譯員的眼動軌跡造成不同影響。 研究結果顯示,「直寫格式」與「用標的語」亦有助於降低專業口譯員在閱讀筆記與口譯時的認知負擔,而且「直寫」相對於「標的語」對口譯員閱讀筆記和產出譯語的幫助更大。另外,專業口譯員不論在聽原文或翻譯時,對筆記的依賴性較學生口譯員低,對不同格式與語言的敏感度也因此較低。同時,專業口譯員閱讀筆記的技巧較學生口譯員嫻熟,速度較快且效率較高。 根據本研究結果,我們認為口譯教師應在學生修業階段提供足夠的機會,讓學生不斷練習筆記技巧直到習慣成自然,尤其是「直寫格式」。但同時口譯教師也應強調,比起磨練筆記技巧,理解並分析原文的能力更為重要。
  • Item
    熟手與生手口譯員視譯理解過程差異之眼動研究
    (2013) 陳德怡; CHEN, Deh-I
    口譯學生及生手都希望能找出產出品質穩定的好譯文的關鍵因素。但到目前為止,雖已有不少研究透過不同方式角度探討,依舊無法找出熟手口譯員之所以有好表現的客觀因素。本研究將觀察熟手口譯員在視譯時的眼動軌跡,並將其與生手的眼動資料比較,探討兩者在理解處理過程中之異同。實驗的口譯產出亦會進行評分,以確認熟手口譯員的產出品質的確較佳。 本實驗由十八名熟手口譯員為受試者,每位需完成閱讀、朗讀、及視譯。所有原文皆為中文,視譯則譯入英文。實驗中的眼動軌跡資料全程記錄,口譯產出亦錄音。收集的資料之後與黃致潔(2011)所收集的生手口譯員眼動資料做比較。 結果顯示熟手口譯員在視譯過程中,首次閱讀時已經不單僅閱讀與理解,而同時還進行其他處理,生手口譯員則是僅能處理閱讀跟理解。再者,熟手口譯員雖在首次閱讀時已經開始處理,之後仍需要重覆閱讀處理的時間。由於熟手口譯員最終產出品質比生手口譯員佳,因而推論視譯過程中的重組階段(reformulation stage)可進一步分層為兩階層,而生手口譯員僅能完成第一(基本)階段,但熟手口譯員已可順利完成二階段,進而產出高品質譯文。
  • Item
    視譯閱讀理解歷程之眼動研究
    (2011) 黃致潔
    口譯的歷程包含理解(comprehension)、重組(reformulation)及產出(production)等三階段。然而目前翻譯研究中,仍缺少探討翻譯的三個階段如何及何時發生,以及翻譯過程中理解歷程之相關研究。在此前提之下,本研究使用眼動法調查視譯之閱讀理解歷程、探討序列式翻譯(vertical perspective)及平行式翻譯(horizontal perspective)兩者之合理性、並檢驗視譯過程中,閱讀與翻譯之口語產出是否發生重疊(reading ahead)之情形。研究分別記錄十八位受試者於中文閱讀、中文朗讀及中譯英視譯之眼動,比較三種不同情況下之眼動軌跡。由於閱讀包含翻譯訊息理解階段,朗讀包含理解及產出階段,皆與口譯牽涉的階段有所重疊,故可作為瞭解視譯歷程之比較基準。 實驗結果顯示,視譯與閱讀在眼動的初期指標上相當一致,於晚期眼動指標上,才出現不同的認知處理歷程,故研究結果支持序列式翻譯之理論。實驗結果亦觀察到中譯英視譯過程中,理解及口語產出發生重疊的比例為72.8%。根據本研究結果,視譯訓練應著重換句話說(paraphrasing)的技巧;另視譯與同步口譯有許多相似之處,可作為口譯教學或練習之參考。
  • Item
    英中逐步口譯筆記閱讀歷程之眼動研究:專家與新手之別
    (2012/08-2013/07) 汝明麗; 蔡介立
    Eye tracking has been an important research method in the field of psychology for decades. Through eye tracking, the researcher can monitor and record the subjects’ eye movements in a relatively natural setting so as to gain a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the subjects’ physiological responses and corresponding cognitive activities when performing a specific task (Lee, 2007). Similar efforts have been made in the field of interpreting studies, where research on the interpreter’s cognitive loading in performing sight translation (ST) and 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 (SI) has emerged and gained momentum since the 1980s. Consecutive interpretation (CI), however, seems to be an exception as no researcher has attempted to apply eye-tracking to the study of CI or CI note-taking, for that matter. One possible explanation for such absence may have to do with the fact that CI notes tend to be highly personal, varying from one interpreter to another in terms of the specific content, layout, format and language choice of the notes, and are inevitably influenced by factors such as the language pairs and types of discourses in question. However, such an omission prevents the teaching of CI and CI note-taking from gaining a solid empirical foundation, and leaves CI education contingent upon the instructor’s personal experiences, whether as a former interpreter trainee or a fully fledged practitioner. This study aims to apply eye-tracking to verify the validity of a couple of CI note-taking principles introduced in most CI related literature: 1. A vertical layout of the notes is preferable to a horizontal one, and 2. Notes are preferably taken in the target language than in the source language. It is hoped that this research will help to proffer empirical evidence for the instruction of CI note-taking and at the same time to shed light on the cognitive loading of deciphering CI notes.